景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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弹丸入坑中 男神宗方and神座

【梅剑乱舞为卿狂】五

江山如画:

第五章 大成
那个巧合,打乱了所有的计划,一个错误,就可以毁掉了全部的努力…
——题记
好黑…杨雨霏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,那种深不见底的墨色似乎吞噬着她的灵魂,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…恐惧充斥着杨雨霏的心,救命,谁来救救我…她在心里发出无力的呼喊…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。
“师叔…”她在心中唤着。他在笑吗?王霖昫嘴角浅浅的笑容给他带来了极度的不真实感,似乎随时就能消逝在空气中,他深邃的黑眸,和四周的黑暗似乎融为了一体。
“真好看…”杨雨霏暗叹着,“可惜,我要死了…师叔,你要,好好地,活下去…”
“雨霏…不要死,我需要你…”王霖昫张了张嘴,轻轻地说出这句话。
“是呀,你的伤,让我这么牵挂,让师傅,找个别人帮你吧,注意身体…”杨雨霏感到意识渐渐消散,费力地嘱咐着。
“不要,我喜欢你…”她看到王霖昫嘴角带着笑,眼中却流下泪水。
“师叔…”杨雨霏迟疑着,“救我…”
精神突然受到一股极大的拉力,杨雨霏突然感觉身体又属于自己了,费力地动了动指头,却发现浑身酸痛,连起身都困难。
睁开眼睛,打量着四周,突然想起自己现在在行山的金苓派,而此时天已微亮。
然而一运功却发现内力充盈了不少,炙热的内力在体内转了几圈后,身上疼痛大减,不禁想起方才的情形来。
“那只是个梦吧…”杨雨霏轻轻自语,“师叔怎么会笑,又怎么会说那么多话,更不会,喜欢我了…所以说,不能当真吧。”
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淡淡的失落之余,杨雨霏突然发现自己可以更随意的操纵内力,心念微转内力便能跟着转动,这是,师父说的大成啊…可是自己之前并没有大成的前兆,昨夜那凶险又是怎么回事?
直到后来冷萧才告诉她,那时她已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本来以她的修为,大成还尚早,可她心里对大成的渴望太过强烈,以致强行进入大成期,却要将内力猛地提升,才有了那样的状况。她几乎是凭着强烈的求生意愿挺过来的。
“我很好奇,你说那时你看见了师弟,他对你说了什么,才激起你那么强烈的求生欲?”后来冷萧曾在闲谈时问她。
杨雨霏从没回答过这个问题。
这时正巧有人来送饭,杨雨霏随意吃了几口,便来到了鹿冉旬房中,此时他的大弟子,也就是前一天那男子已在房中等待,杨雨霏并不愿与金苓派的人有过多交集,甚至没问男子的姓名,后来,事实证明,这是一个非常错误非常愚蠢的决定。
“白姑娘,多谢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杨雨霏摇摇头,心道你不知怎么恨我呢,“令师身上的毒,或许还有三日便能解开了。”
“怎么,昨日不是说…”男子有些疑惑。
杨雨霏心道,还不是因为大成了,方便了许多,不过这可不能说出来:“估计错了,情况没我想的那么复杂。”
男子闻言眼睛一亮,喜道:“这是好事吧?”
“当然是好事。”杨雨霏浅笑,摆手示意男子该出去了。
杨雨霏扒开鹿冉旬的眼皮,直视着他的眼睛,那眸子里,没有了当初的愤怒,只有恐惧,深不见底的恐惧。
杨雨霏体验过那种感到无法操控自己身体的无力感,这时她已无法去恨他给师傅的那一剑,反而有些后悔自己的残忍。
“别怕,还有三天你就能恢复了,我是来救你的,放心…就当睡一觉…”杨雨霏轻声说,却看见了鹿冉旬眼里不信任,摇摇头,轻轻合上他的眼睛,“好好休息。”
三天很快过去了,第四天清晨,来到鹿冉旬房中,男子一如前几天等着,临走时问了句:“师傅今日几时能醒?”
“至少午时。”杨雨霏道,“到时我会叫你。”
“好,我午时便来候着。”男子转身离开。
出乎她的意料,鹿冉旬竟提前一个时辰便清醒了,只是四日未动,四肢还有些僵硬,由杨雨霏扶着坐在床上。
“我去叫人。”杨雨霏正欲起身,手腕却突然被拉住。
“白姑娘等到午时也无妨吧。”
杨雨霏回头一笑:“自然无妨,掌门刚才一抓看不出行动有何不便?”
“那是为了抓住你。”鹿冉旬在身上没有逼人杀气时似乎也很爱笑,只是他的笑不同冷萧的阳关,而是带上了一丝痞气。
“掌门。”杨雨霏语气瞬间变冷,“还是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为好。”
“姑娘别生气嘛…”鹿冉旬没有丝毫生气,依旧笑着,却换了个话题,“白姑娘,在下一直好奇,你与黑衣煞是何关系,为何被他打伤的人,你一定在半个时辰后出现救治。”
杨雨霏心中不禁莞尔,原来是她初出江湖时没什么名气,有些人隐藏着内伤自己却不知,也不愿相信杨雨霏,杨雨霏只得乔装打扮,将人打伤,随后再打扮回来,她下手其实不重,看着可怕,都是些皮外伤,结果被有些不明底细的人越传越玄乎,因她伤人时一袭黑衣,蒙着脸,性别不明,便唤她黑衣煞,还有什么出手必取人命的传闻,也有不少正派高手想取她性命,但谁想得到那杀人不眨眼的黑衣煞,却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?也幸亏梅剑派易容之技高超,杨雨霏才屡次逃过。
只是这些事明显不能和鹿冉旬说,杨雨霏突然心生一计,假装犹豫了一会儿,最后说:“那是我…夫君。”
“什么!”鹿冉旬闻言明显震了一下,随即恢复了不羁的笑,“那姑娘,为何要救我?在下可不是你夫君打伤的,啧啧啧,打伤我的可是个小姑娘,和你年纪差不多,你说同是姑娘,你俩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?”
杨雨霏好不容易忍住了笑,不知鹿冉旬要是知道这“天差地别”的两位姑娘竟是同一个人,不知做何感想:“我是受人所托。”
“不知是什么人?”
“一位故人。”
鹿冉旬见杨雨霏不愿多说,自然岔开话题:“自古正邪不两立,白姑娘是如何与那位黑衣煞喜结良缘?”
杨雨霏看了他一眼,心道管得真多,知道这个谎还得编下去,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正,他是邪?他伤人,就一定是坏人了?掌门为何如此片面?难道那打伤你的,一定是邪了?”
鹿冉旬见杨雨霏越说越多,打断道:“白姑娘,你误会了,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也不知道我们金苓派和他们梅剑派的恩怨。”
“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们两派是世仇,自建派之初便已结仇,更何况,先师陆振鹰死在他们前任掌门王云鹤手上…”
“哦?”杨雨霏心道回去得向师父好好了解了解了,正要让他继续讲下去,门口却传来了男子的声音。
“师父,您…您醒啦…”
“没错,杨光…我…”
“杨光?他叫杨光?”杨雨霏没等鹿冉旬说完话,就打断了他,惊讶之色溢于言表,转向男子细细端详,“你是杨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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